大红袍

想我在材料力学课上和电工课上摸鱼发呆睡觉写其他课的作业(好孩子别学我),什么都干过,就是没听过课,老师还大发慈悲地没有挂我,真的万幸🙏🙏🙏🙏🙏感谢老师不挂之恩

         写给  @豆本豆豆呆  的“私心”,你空间不是说想看嘛,写的有点艰难,因为我其实灵感一现,但是并没有具体一点的故事框架……所以这篇应该巨OOC。
         我并不知道在那个环境中卡米尔和雷狮这个剧情到底该怎么往下才比较自然,所以好多部分我都凑的生硬。。。。。真是难过,而且对你给的这个题目,一眼看去万花丛中过的应该是雷狮, 寒寺外的竹应该是卡米尔,这是从性格上一眼望去的,但是从心境上讲,两个人不都是遗世独立的吗?所以“你为何没有非分之想”这个我设定成了双向的,卡米尔觉得雷狮是他的神,不能有非分之想,雷狮觉得卡米尔太纯粹干净,不会有非分之想,大概是这种感觉,我稍微解释一下。
         题目如图。
         设定有点乱,他们还在雷王星没有出去,但是我把年龄改大了一点,不过这不是重点,知道他们能谈恋爱牵小手同时不会太年幼就行了√




         寂静的夜里,小雨轻轻地拍打在窗户上,配上窗外时不时的电闪雷鸣,屋子里添染了几分不和谐的诡异。
         守在火炉口的侍女胆战心惊,却不敢抬头看这个屋子的主人一眼,也不敢拉上厚重的窗帘——仿佛拉上窗帘隔绝视线,就能把阴冷诡异的魑魅魍魉也隔绝在外一样。
         卡米尔坐在书桌后头,看一会儿手里的怪力乱神的小说,发一会儿呆。那冷静自持的样子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文件一样。卡米尔自然注意到侍女的心不在焉,好在火炉没有灭,卡米尔也不管那么多。卡米尔忍不住想,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可怖吧?为什么那个侍女这么害怕自己呢?他自问对事不对人,除了对自己也不曾严苛他人,但是连院子里那只最亲人的猫都怕他,说起那只猫,以前他不受重视,人人见他都要踩上一脚,连那只猫都是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会有人怕他了呢?从他跟在那个人身后?还是以少年的身体击退郊外的狼群?还是在那个上位者终于意识到他的价值有意栽培拉拢时被他拒绝?
         卡米尔抬头被火花飞溅发出的“噼啪”声惊扰了思绪,他今晚的注意力不是很集中,总是在想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摸了摸书页,意识到这是那个人给他推荐的小说,那个人和他不一样,他对想亲近的人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情好的时候也总是可以逗侍女笑得花枝乱颤,说起来,他从奴仆不如的境地到现在令人生畏也归功于那个人。
         火苗又发出“噼啪”的一声,紧接着楼道里的老钟传来厚重低沉的幽鸣。
       “你回去吧。”卡米尔开口吩咐侍女。
         侍女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赏赐,微微行了个礼就告退。
没一会儿,窗口传来“啪嗒”一声,卡米尔转头去看。
        “卡米尔你总是这么及时。”青少年的雷狮已初见几年后睥睨天下的风采。
        “大哥过誉。”卡米尔走到雷狮身边摘下他被雨打湿的披风拿到火炉旁边帮他烤干。
         自从他们长大后实力不可忽视,雷狮已经鲜少光明正大地在晚上进卡米尔的屋子,省的落人一个“结党营私”的“反叛之徒”的名声,雷狮自然想不到这点,可卡米尔是最擅长揣测人心步步为营的。
        “别那么说话,跟老头子一样,你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丝毫没在意自己已经是比老头子还老的老头子的大哥,还像小孩子一样从怀里偷偷取出了一个细长高颈的瓶子,里面是红紫色的液体。
        “今年新进的葡萄酒,听说是什么什么世家去那颗盛产葡萄酒的星球带回来的——说起来也真好玩,还有以种葡萄闻名的星球。”雷狮从卡米尔书房隐蔽的橱柜里轻车熟路地摸出两个高脚杯,给两个人分别倒上一点。
        “如果每个星球都像雷王星一样以武力和军队闻名,那星系就乱套了。”卡米尔抖了抖披风,找来一个架子,把披风搭在上面,“我以后早点把人赶出去,大哥就不要在淋雨过来了。”
        “嗯嗯知道了。”雷狮敷衍道,尝了一口酒,瘪了瘪嘴:“味道并没有那么好——算了,聊胜于无吧。”
        “世上不尽人意十之八九。”卡米尔也跟着含了一口酒。
        “别这么一副认命的语气,卡米尔你在宫里呆的时间太多了。”雷狮不悦。
        “自罚。”卡米尔抿着嘴微微有些笑意。火炉的暖光映着平日里令人生畏的人也柔和了不少。
        “你现在这样才像个人。”雷狮嘴里心里嫌弃着这酒,有一口没一口地消磨着。
        “是吗?我只知道平时那些仆人很怕我。”卡米尔说一句话喝一口酒。
        “你喜欢这个?”
        “挺甜的。”
        “哦。”雷狮又瘫了瘫身子,不在像个皇子,倒像是个喝醉酒的纨绔——其实也是个纨绔。
        “他们怕你什么?”雷狮问。
        “可能……怕我颜色不正的眼睛,怕我冷漠不近人情吧,”卡米尔思索,“我刚刚也在想这个问题。”
        “哼?!颜色不正?你想说的是血统吧?卡米尔。”雷狮冷笑。
        “大哥。”卡米尔无奈,唯独对雷狮,他总是在服从与无奈但是服从中徘徊着。颜色不正的眼睛主人,此时像活了起来,往常如坚冰一般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汪深泉,深泉底下有个小小的漩涡,把火光与万千柔情吸纳其中,雷狮再没见过比这更美更传神的眼睛了。
         他上一次打量卡米尔是什么时候呢?好像还是在初见时分,那个时候的弱小与狼狈像是很遥远很遥远之前的事情了,少年身型的卡米尔就在他面前,在他眼边长成了一个如松如柏的男孩,他带着波光流转的眼睛,盛着大海一般的颜色,靠在精致的小沙发里,背虽不是竹子一般的直,但是微微放松的脊背,一只小臂倚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高脚杯轻轻地晃,怎么看都是一幅美景,比雷狮见过的任何景色都要美。
         这个少年也快要到了谈情说爱春心萌动的年纪,不知道是谁可以拥有这个少年?雷狮脑子里过了一遍名媛,却找不到一个可以配上如此景色的少年。
         还早,还早。雷狮喝了一口酒,悄悄地想。
        “大哥在想什么?”卡米尔一杯酒已经喝完了,又给自己到了一点。
        “我在想,将来你身边会站着怎么样的一个人。”雷狮笑笑。
        “什么人?”卡米尔一愣。
        “……伴侣。”雷狮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微微的酸涩。
         雷狮看到卡米尔明显怔愣了一下,随后低头轻轻地笑了:“我一直以为大哥不是会想这种事的人。”
        “哦?那我是怎么样的人?”雷狮问。
        “唔……没办法把大哥和这些事扯上关系。”卡米尔抬头看向雷狮。
        “呵,你这么说我?这个评价给你还差不多吧?上次那个大傻子和二傻子怎么说的来着?雷三皇子在舞宴上随便一撇眼,多数的姑娘就要被我迷了心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
         雷狮看着卡米尔倒了第三杯酒:“你悠着点。”
         “嗯。”
         “我分明万花从中过,不睬一朵。”雷狮戳了戳那并碰不上的火光。
         “大哥眼光高,”卡米尔顿了顿,“而且三皇子妃是要慎重。”
         “少来,她们没有一个能合我的意——光说我了,卡米尔你呢?有没有心仪的女孩?你再大点也该被催婚事了。”雷狮问。
         “我……”卡米尔盯着雷狮的眼眸,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不禁沉沦,“我已经心有所属。”
         “啊?谁?”雷狮莫名地心里一 紧,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比起好奇,他更多的是紧张。
        “他……他是……”卡米尔抬眼有低下视线。他是不可言说,他是心中蔷薇,他是我年少时代的光芒万丈。
         卡米尔轻轻叹了口气:“我说不出来。”
        “嗯?为什么说不出来?你跟我还要瞒着吗?”雷狮皱着眉头。
        “我怕说出来,脏了大哥的耳朵。”卡米尔晃了晃杯子,再没抬头看雷狮一眼,不能说,这种禁忌的感情,他已经不清醒了,不能再醉下去了。
         雷狮的视线却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卡米尔身上,把他的心脏越绕越紧,越绕越紧,卡住他的血脉,逼得他缺氧,呼吸困难,头脑发涨。
        “大哥。”卡米尔的语气中已经带了微微的恳求。
        “……你那么说让我很不愉快。”雷狮终于愿意让卡米尔呼吸。
         “对不起。”
         雷狮抬着头,向下斜睨着卡米尔,脸颊微红,应该是醉了,不然这个小孩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看着他一副深情痴迷的样子,雷狮都替他觉得憋气,卡米尔多好啊,是什么样的人会让卡米尔觉得不堪?
        “他知道吗?”
        “不知道。”
         雷狮心里更不好过了,凭什么?那个人到底凭什么让卡米尔这么畏首畏尾?卡米尔本来就值得一切最好的,他本身是一个多美好的灵魂。
        “不苦吗?”雷狮忍不住落入俗套,也许大多数人看到这种感情都会问,他知道你的付出吗?你的付出没有回报,苦吗?雷狮心里满满的酸涩,甚至是一种无能为力。
        “不苦,”卡米尔摇了摇头,抬起头扫了一眼雷狮,“大哥,我初尝情滋味,往后万劫不复。”
        “他那里值得了?”雷狮气结。他的胸腔里有一团火,烧着五脏六腑辣辣的疼,他从来不憋着火气,这回也想撒出这把无名火,却看到卡米尔低着头,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乖顺的样子,一把无名火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以后持续不断温吞地耗着他的心肺,雷狮不得不承认,对这个人,他舍不得。雷狮瞪着卡米尔,这个人的发旋甚至都和它的主人一样规规矩矩的在正中央,面对着雷狮,无言中表现出听话的样子,实际上骨子里不知道倔成什么样。卡米尔从来不会为原则让步,而他的原则就是雷狮,雷狮心里在明白不过了。如果……雷狮想,如果以“为了自己”这个角度出发,能不能劝卡米尔放弃那个人呢?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被雷狮一把掐死,这样太可耻了,而且卡米尔一定会这么做的,让他自断肝肠,雷狮又不忍心。
        “算了,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但是我雷狮的弟弟不能吃亏,知道吗?”
        “知道。”
        “知道什么了你……哼!”雷狮没好气的闷了一口酒。
        “唉,我以为你会是和情爱最无关的,你这种类型的,太难让人有非分之想了。”雷狮心累。
        “是吗,”卡米尔轻笑接口,“我还是觉得,大哥才最难接近,一个人要多年少轻狂,才会恬不知耻地对大哥说爱慕。”
        “怎么?照你这么说,我得孤独终老了,哈哈。”雷狮玩着手中的杯子,心里却想,没有知己,孤独终老又算得了什么呢?比起一个人到死,他更不愿意浑浑噩噩凑合完一生。而且不是有卡米尔呢……卡米尔,卡米尔,又是卡米尔,雷狮心思像是被这个名字困住了一般,除了这个名字,他竟然什么都不再想。
        “不是,目前我认识的人里,我觉得没一个配得上大哥的。”卡米尔的回答与雷狮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雷狮沉默,他真不知道该为他们两个人的默契作何表示,两人仿佛天生契合。
         你说说,除了彼此,还有谁能懂彼此呢?
         雷狮遗憾地想,除了卡米尔,还有谁能陪伴我呢?
         一个人的道路终归太寂寞。
         雷狮心中猛得清明,怪不得呢,怎么能不让人去肖想呢?
        “我也许,其实也喜欢上了一个人。”雷狮说到。
        “嗯?大哥不是说,万花丛中过,不睬一朵?”卡米尔捏紧了杯子。
        “那只花在偏僻一隅,我才发现他。”雷狮勾起嘴角。
        “是……什么样的人呢?”卡米尔觉得自己在发抖,他的手指冰凉,心脏也觉得跳动得太累,大脑空荡荡,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装的……所谓“正常”。
        “他……是一朵山茶花,就像你的名字,是我的,制动装置。”雷狮低下眼睛,仔细的思索,去寻找最恰当的语言形容。
         卡米尔无奈,制动装置,这是什么比喻?谁会用这种冷冰冰的东西来形容爱人呢?是啊,雷狮大哥也有爱人了。山茶花,明明他也是啊。
        “大哥的比喻真形象。”卡米尔轻笑,努力做出自然并且祝福的样子。
        “因为我容易激动嘛,他是一个总能让我冷静下来的人,看见他,我就会想,这样对他好吗?”雷狮笑笑。
        “大哥对他,真是温柔。”卡米尔几乎无力再维持自己的笑脸,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是啊,我和他从小一块长大,一块吃住,直到现在我还是会经常深夜去找他,我一直觉得他让人不能有非分之想,可是他怎么能让我不去有呢——”雷狮望着卡米尔惊讶抬起来的头,继续说:“但是我刚刚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可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只要有机会,我就不能放过。”
         卡米尔怔愣地看着雷狮的眸子, 那里面有让他痴迷的东西,也有让他战栗的东西,给他爱,给他希望,给他活着的感觉,那个人本来是他以为的不可说,不可求,是他心头一腔热血,心中蔷薇,是他的底线与原则,是他的骄傲与堕落,是他过去的光芒万丈,是他未来的坚定信仰。
         “卡米尔,我在等你的回答,给点反应啊。”雷狮不耐烦探过身子。
        卡米尔微醺,头脑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他眼眶通红:

        “大哥,我年少轻狂,想问你一句,你为什么没有非分之想?”

表白老师,暗戳戳地喜欢他好久了终于忍不住表白了啊,他就是天使是宝藏,他特别特别好
每日三省吾身2.0版
今天有没有因为他变得更好一点?
有没有呢?
有没有呢?
真是个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问题啊
图源微博水印

舍友做物理实验剩下的蜡烛,意外地像芭蕾舞者

是张也青,请先看左边一列,,,是在北京的时候的背景,目前是也总单箭头青仔,草稿,不入流的画技,看个乐吧

前两张刚看完动漫第一次试着画老青……可以说是丑爆了但是我觉得这个动作好帅啊!以后改良算了……
最后一张又是上课摸鱼……我已经不想知道老师讲的是什么了……

看不知道什么书的卡卡和不知道干什么的雷……
每日三省吾身,雷总的锤子长什么样来着?雷总的锤子长什么样来着??雷总的锤子长什么样来着???擦掉了雷总的腿,因为加上看上去分外妖娆……
又是上课摸鱼,被老师盯上了。。。

【雷卡】这只是个故事

背景还在他们积分赛那一环节。
嗯……如题目所说,这就是个故事,就这样。

楔子
小食摊上几个参赛者吃着东西闲聊,除却大赛的前十名,不可避免地说到凹凸大赛最近出现了一个怪人,大赛本来是个为积分拼搏的地方,这个怪人不打积分怪却向人支付积分,只要那个人向他讲一个故事,或多或少他都会给你积分,前提是这真的是个故事,真实也好虚假的也罢。你可以去找他或者她,也可能你无意一撇眼那个人就在你身边。

正文
有人说我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其实我也喜欢在熙熙攘攘的地方吃个东西或者散个步,这样我不用支付积分也可以听到故事。我也不知道做这件事的意义在哪里,也许仅仅因为我喜欢。
我谨慎没有透露出一点关于我落脚点的信息,所以几乎没有从外面回来看到有人站在我暂时的家门口的情况。我第一眼看到那个男孩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有点惊讶,找到这里如果不是巧合,那他肯定有特殊的手段,也意味他不是什么善茬。
“您好。”那个男孩转过头来跟我问好。
“你好。”我也礼貌地回复,看起来并不是来找事的。
“我听人说,最近有个人,专门听人讲故事。是你吗?”男孩面无表情。
“以及支付给他们积分,是我。你看起来并不需要我的那点积分。”我打开门,随意玩笑道。
“嗯,是的。”他点头。
男孩的耿直让我有些尴尬。我只能笑笑问:“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想您听过许多故事,一定有许多见识,我想向您询问一些事情。”男孩这才抬起头来,我第一次认认真真看清他的面庞。
如同黑夜般的头发,在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的阳光下被撒了一层的光,他的眼睛像大海一样蔚蓝和深邃。是个清秀俊逸的男孩子。
“我只是个听故事的,并不一定能回答你的问题,不过我愿意听听。”我事先声明,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这个孩子的冷淡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丝焦虑?疑惑?还是我看不懂的情绪?真是奇怪,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所以我改变了注意,决定听听他的没有结局的故事。
“我的疑问来自一个人,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他……救赎我,引领我,是我的信仰,是我的全部。”男孩又低下了头,皱着眉头,神情庄严肃穆,这使我完全不怀疑他的言论,可是人生来是为了自己,别人怎么能是他的全部?不过一个好的倾听者不会去打断讲故事的人,而我是一个好的倾听者。
“有些人将他视为撒旦,但是我将他视为我的耶稣。”男孩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面色并不轻松。
“那些人打击他,用不入流的阴谋诡计陷害他,还妄想用权利金钱和女人囚禁他,但是我说过,他是神,神怎么会因这些而屈服?不仅如此,他带着我,找到了自由找到了浩瀚无垠的星海,我们在天空和大海的交界处探索和旅行。这是我最珍贵的一段回忆,您能理解吗?”
他头一次在回忆中显露出温柔,我点头。
“他说我们是海盗,他桀骜不驯,睥睨天下,我在他的身边尽忠大约很多年了,”他笑笑,不过笑容有些沉重,“自从来到凹凸大赛,有些东西,就变了。”
“我变了,变得很奇怪。他看向别人的时候我会不愉快,会很难冷静下来,这和平常的我不一样,他和别人走在一起我很想把他拉开……我很烦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这里我有些疑惑,便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有个女孩,有些人说和他的性格有一点相似,但在我看来完全不是这样,那个女孩让他在意,他会去联系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还造谣说他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却没有生气,我给那个女孩说那个男人是我们的宿敌,那个女孩说我不懂,那叫相爱相杀……”
“嗯,还有吗?”我问到,如果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没了下文,那真是个糟糕的故事。
“还有,”男孩又抬起眼睛看我,这真是一双神奇的眼睛,望向这片海洋,我也跟着变得平静。
“我们之间相处的模式也变了。这是个噩梦,我想醒过来。”男孩的语气变得无助与痛苦。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奇怪,所以我不敢将这种状态向他展露,他开始怀疑我,试探我,因为如此,我也开始有事情不想向他说了。我们之间变得不再坦诚,这个关系出现了裂缝。我没办法向他吐露这种痛苦,我不能成为要他保护的存在,我不能成为他的拖累。”男孩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在他的脸上我第一次看到了焦急这种表情。但是这样不好,我伸手覆在他的眉间,“放松,孩子。”
“这个故事还在继续。他喜欢上了一个人,他亲口说的。可是我疯了。”男孩说,“他不再属于我了,他……从来没属于过我……我很难过。”
也许他的神色太过于痛苦,我不忍心再让他回忆一遍,我阻止到:“够了,别再想了。”他也是个求不得放不下的人。
“说点愉快的吧,比如,你们的相识?”我提议。
“我是个私生子。”他开口,我为这个开头惊讶,突然后悔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
“我所谓的父亲不知为何原因接我去了那个城堡,那个时候我还太小,总是被人欺辱,带头的人是他的兄长,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我,只能靠自己,这是我那个时候就明白的却做不到的,我很弱了。”
“我想着逃离,并且成功了,您能相信吗?守卫森严的城堡,却可以被我这个小孩找到突破口,他们称我奸细,要铲除我——我猜他们那么想很久了,只不过没有理由。可最后我还是被他们抓走了,之后他们用鞭刑拷打我,问我得到了什么。呵,除了无尽苦难我还得到了什么,他们怎么不问问我他们剥夺了我什么,一群无耻的强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接手了这件案子,从此,那个私生子死了,他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他大哥的小孩。他给了我新的生命和希望,所以我说,他救赎了我。他很任性,也很有能力,让所有人无奈又无措。没人再敢欺负我,甚至曾经虐待过我的仆人也必须心惊胆战地称我为大人。他从没希望我的重生能让我忘记恨,有仇必报,这是我们的信条之一。”
他说完,问我要了杯水,他似乎有些激动。
“他让我奔向自由,可是我从来没有自由,之前的枷锁是那个城堡,那个时候,我的枷锁就是他。之后,我们决定摆脱那些陈旧,固步自封的腐儒,离开那个腐败的国家。我们去了很多星系,见过世上最美丽的鱼群的迁移,见过各色绚烂的星空,你能体会到陨石在你眼前碰撞的震撼吗?我伸手就能触到星星和海风,我们经历了所有的美好,并且生死相依。”
“在一个阶级统治的国家里,我们遇见了一个有些傻乎乎的杀人犯,在他入狱前我们相识,他有金色毛燥的金发,他是一个仅臣服于力量的人,很好控制也有很强的攻击力,所以为了使他归顺加入我们,我们两个人去劫了狱,这是个刺激冒险的违法行为,但是我乐在其中,或者说,有大哥在所以我心甘情愿。他是我们行程的第一位入伙的人。”
“之后在一个赌城,我们撞见了一个出千的骗子,我们坏了他的好事,却在他被黑市行刑前将他救出,这个骗子似乎不太懂感恩,他的加入大哥和我拥有不同的意见,他并不忠诚,像个狡猾的狐狸,有时真诚,有时虚伪。这些他都知道,却不在意,我最终也同意了,骗子的行为目前还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我们四个人自称海盗团,看到好处就要抢,看到弱鸡就要踩,看到机会就要上。我们不是什么好人,对吧。但是无所谓,只要这是他所想,就一切都无所谓。”
男孩幸福的回忆到此为止了,他闭住了嘴,表示他说完了。
“请问,你能说说单独你和他之间的任何东西吗?”
“在大赛里,晚上的守夜轮到他时我总会醒来,因为小时候的事情我很容易做噩梦,让您见笑了,所以他守夜的时候总会拉上我,在篝火与草地上他坐在那里望向远方,我偶尔靠在他身上睡着,偶尔躺在他身边,微微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的眼眸,那里面深不可测,有些惊涛骇浪前的诡异平静,这些如此美好,如此让我着迷。”
“你和他有分开过吗?”我为他重新天上热水。
“有,比如现在。”
“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很强大,不需要我的担心,但是,我控制不住的思念他。”男孩抬起头,问我。
“到这里,我想咨询您,我是怎么了?”
我看着他平静的笑了,我该怎么回答他?我想我知道答案,但是这个答案对于这个亲爱的孩子来说,到底是被天神祝福?还是被恶魔诅咒?
你爱上了一个所向披靡的人,可以带你撕碎荆棘。
可是如此地步,你已注定得不到神的祝福。
“我是个听故事的人,孩子,我自认为我没有分析故事的能力。但是你的情况我想,大概是——”我闭嘴思索该怎么样叙述。
“爱。”我回答他,这就是问题的伊始,也会是这个问题的终止。
“可是为什么?”男孩习惯性低下头思考。
“爱情没有原因。”我冲他微笑。
“他就像一个疯子……这并无贬义——可是我……”他抬头望着我,似乎有些迷惘。
“疯子可以拥有爱吗?”最终,他问。
“疯子成就了这个世界,他们也能有伟大深沉的爱情。”我肯定。

“先生,你是谁?”我看着短短几天我的门前出现的第二个不速之客,他可不似上一个人那样看起来冷静。
“你就是那个听故事的?”这个人居高临下扫视了我一眼。我认识他,这是那个大赛的第四名。
“是的,先生。请问你来做什么”我微笑回答。
“哼,你是听故事的,我除了来讲故事还能做什么。”他嘲讽地笑我。
“好的,里面请。”我伸手邀请他。
“不用了,很快。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前几天过来找过你,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他寥寥几句,勾嘴笑了,“那个人觉得应该过来谢谢你,我觉得没必要。我也不要你那点可怜的积分,就是给他给你讲的故事按个结局。”
“这是个美好的故事。”我真心的微笑。
“因为不要积分?”他讥讽道。
“一方面,”我无奈地保持僵硬的笑容,“祝二位赢得比赛。”
对于这种比赛,我想这是最好的祝福了。
“哼,废话。”
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起身走了,风吹起他的头巾,发丝飞舞,他的笑容不可一世,简直就像个疯子。可是我看到了这个疯子的未来里的有无限光芒。

【全职/叶蓝】超距作用

超距作用

CP叶蓝

“超距作用就是当两个物体相遇的时候,立刻就会产生作用……”
许博远浑浑噩噩,整节物理课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他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眼底却饱含苦涩。
高中到了最后一学期,许博远才有幸见到他们隔壁学校的一个“声名远扬”的学霸,一个物理极好的学霸,在他还在哼哧哼哧背物理公式的时候,那人已经被保送了——因为许博远最头疼的物理,学,得,好。那人说他叫叶秋,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开口就是嘲讽,人长的还可以就是浑身一股烟味。
你还我眼睛啤酒瓶底厚油乎乎的头发一开口就是点电荷质点运动动能定理的物理学霸啊!这才是大众版本好么!
许博远很想炸毛。
“小家伙,能让我喝口吗?”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光,许博远从桌子上抬起头,他看着面前这个现在他前面黑乎乎的人——文艺点说就是逆着光,他看不清这个人的面貌——指着他桌子上没动过的西柚汁。
“我看你好久了,你都没动过,别浪费啊。”那个人直接坐了下来。
碰到了奇怪的人。
许博远突然后悔,早知道就不来这家咖啡店复习了。
本来以为很安静。
“你在写物理啊?这样,你把饮料给我,我帮你复习物理啊。”
还是个自来熟……许博远想。
“谢谢,不用了,你要是想喝就喝吧。”许博远抬头直视那个人,懒散的样子,可是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有一种力量,让人想去追随。
有点吸引人啊。
许博远的心有一点点不受控制地乱跳。
“诶?你知道你刚才拒绝了什么吗。”
许博远回过神,看着已经下去一大半的杯子,以及被那个人蹂躏地不成样子的吸管。
“啊?”许博远状况外。
“诶那个,物理的第六道,有两个答案,你运气真好。”那个人叼着吸管,目光盯着许博远的卷子,“完全避开了正确答案。”
许博远黑线,但还是翻了下答案,放松了皱起了的眉毛,还是对了一个的!反正多选题到时候他只选一个,总会有分的。
“B是对的。”许博远把答案给他看。
那人看了两眼,说:“答案是错的。”
“……”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许博远深吸一口气:“这个出版社很王牌的。”
“我更王牌。不信你看。”那人抢过许博远的笔和纸,刷刷几下写出了几个公式,说实话,许博远只觉得那人手很好看,写字很快,至于他写的解析……
“你的字好丑。”许博远嫌弃。
“……成功的人往往不拘小节。”那个人说。许博远本着虚心使人进步的心态还是看了那张纸。
说实话,没看懂。
“……哦。”许博远点头。
“哦什么哦?没看懂吧?”那人已经喝完了所有饮料,略嫌弃地说,“就知道,你们凡人……”
凡人个鬼啊!许博远生气,头发竖起来地那种生气。中二病少年!
“我给你讲!”那个人起来坐到他身边,一点一点给他讲,思路比起那张纸还是十分清楚的。
还挺厉害。
许博远在他讲完后豁然开朗。
“答案还真错了。”许博远把题圈起来。那个人拿过他的卷子,没一会就跟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
“怎,怎么了?”许博远心虚。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傻。”那人撇撇嘴,似乎是很不屑。
“……你妹啊!”许博远炸毛,但他还记得这里是公共场所,压着声音但也没引起别人注意。
“我给你补物理吧,就当是谢谢你请我喝的了。”那人一脸不用谢。
“我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坦然的,”许博远顿了顿,“不要脸!”
“啧啧啧,别人想找哥给补物理哥还不补呢。”那个人皱了皱眉毛,好看的脸挤在了一起,丑死了,许博远看着他。
“你是物理老师吗?”许博远问。
“不是,我不过我叫叶……秋。”那人说,在“叶”字上停顿尤其长。
切,又不是那个传闻中的叶修,这么拽?
“我物理很好的!”那个人无奈地证明。
“有多好?”许博远问。
“特别好。”叶秋很诚恳地回答。
“……啧。”许博远无语。
“你看,我刚才都能找出来书上的错!”
这倒也是……
“……好吧。”许博远想反正不吃亏啊,不补白不补。
看着许博远点头,叶秋整个人都松掉一口气。
“喂,许博远,下课了。”同学叫醒睡着的许博远,许博远一回神,突然反应过来,这是B大的物理课堂,他睡着了。
不过怎么会梦到那种事情呢?都过去两年了。和舍友约着去吃了饭,看了看下午的化学实验,许博远深感头疼。
明明是个理科生,他却无比地讨厌物理,现在顺带着化学。没办法,高考完就忘的差不多了,带他们的老师讲得还快,一次没跟上,次次就跟不上了。
当许博远快要忘掉他莫名其妙地做了个两年前的梦的时候,又一节物理课到来了。
“真是能烦死。”许博远缩在最后一排。
“没事儿,考试爸爸罩你。”来自山东的舍友摸了摸他的头。
“……混蛋。”许博远拍开舍友的手。
“同学们,抬头看啊,这节课是个难点。”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教室,许博远本着能听懂就听,听不懂就睡的原则,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的,许博远睡得极其不踏实。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他面前,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中途进到教室里,很快他又睡了过去。
“喂喂!小蓝!”舍友推了推许博远。
“?”许博远勉强睁开眼睛看他。
“老师提问你!”
“!!!”许博远惊讶地完全清醒过来,他看着老师笑眯眯地望着他,而自己一脸懵逼地站起来。
他他他连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之间前面的汉子侧着身悄悄递给他一张字条。许博远扫了一眼喜出望外,飞快地照着答案念了起来。
“不错。”老师听完点了点头。
许博远坐下来趴在桌子上戳了戳前桌,说:“谢了啊,哥们。”
如果再给许博远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这节课上睡觉。因为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听到接下来的声音。
“不用谢,小蓝。”
许博远怔住,是叶秋,不,应该说是叶修了。
许博远再也不困了,自己随意翻着物理书,一行字都没看下去,他禁不住想起了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和叶修已经熟络了,他在叶修面前毫无形象地炸毛,叶修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他对叶修无下限的认知。不过叶修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却很温柔,比如一道他怎么也不懂的物理题,叶修一脸嫌弃,但还是会一直很耐心地给他解释清楚,一丝一毫地不耐烦都没有。叶修,已经成了他高三枯燥生活中最有色彩的一个存在,因为他的存在,许博远无比享受着高三紧张的时间。
“叶秋。”许博远走进刚开始他们相遇的奶茶店里,冲角落里面的人打着招呼,他们一直约在这里见面补课。
“你来得可真早。”叶修顶着一头乱蓬蓬的毛讽刺。
“是你成天太闲了好么!有你这么上学的吗!”许博远冲他呲牙。
“得得,你上次的物理小考卷子呢?”叶修伸个懒腰。
“喏。”许博远翻开书包提过去一张卷子,物理那一栏有着一个鲜红的67。
“啧啧啧。”叶修看着卷子摇头。
每到这种时候许博远就特别生气,这个人物理确实好,不过也不至于把……嫌弃表现得这么明显吧!你厉害!你全家都厉害!哼!
“真厉害。”叶秋看着许博远说到。
“……哼!”许博远黑着脸。
“没有,我是说真的,你以为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半个月提高二十分很容易吗?”叶秋挑挑眉。
许博远汗颜,原来是这样啊。自己误会了人家,好像还……挺对不起的?
不过下一秒他就没有这种想法了。
“还真是佩服我自己,就你这水平我能让你提高这么多,啧啧啧。”叶秋一副很感慨的样子。
“……叶秋!”许博远咬牙切齿。
“嗯?……你不会以为我在夸你吧?”叶秋狐疑地问。
“……那你说话的时候干嘛盯着我看!”许博远气结。
“没办法,我又不能自己盯自己?又没有镜子。”叶秋一副理所当然。许博远真是快丢人丢到家里去了,脸上越来越烧。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呢,就是夸你呢。”叶秋睁大了眼睛正视着许博远。
“……哦。”许博远被这么认真地看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本来因为羞愤而红彤彤的脸此时却因为没缘由的一阵心跳加快怎么也退不了色。
有,有点帅呐。许博远心里真是忍不住自己给自己头上敲一把。想什么呢!
“真的,这是真话。哥怎么会骗你呢是吧?哥可没骗过你啊小许。”
“叶修!”
楼梯口传来一个清脆又有活力的嗓音,许博远绝味觉得有些熟悉,便回头去看,而忽略了对面叶秋,不,叶修捂住额头的样子。
“黄少?”许博远叫到。
“咦?小蓝?你怎么在这里?哦你和叶修一起啊是不是补物理呢?好好学吧小蓝叶修物理特别好啊就连我都不得不承认的哦!”黄少没坐下,就站在一旁,说完拍拍许博远的肩膀,“文州还在那边等着我呢我先走了啊补课愉快高考加油金榜题名啊!”
“啊!拜,拜拜,黄少。”许博远没怎么跟得上黄少天的速度,反应迟缓了一点——刚才黄少似乎把叶修这两个字读音念得重了些。
“咳咳,真烦。小许你今天——”叶修翻起了卷子。
“等等!”许博远打断,“刚才黄少说的有点快但我还是听清的。叶修?”
“是叶秋,你听差了。”叶修一脸坦然。
“我没有听差。没骗过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是叶修?有差吗!”许博远板着脸,有一点生气,他以为两个人关系很好,至少是普通朋友。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一厢情愿,对面的这个人连真名都不肯告诉他,他很害怕叶修的“会引起麻烦的”这种理由是真的。心里没来由地有种委屈难过和空了一块儿的感觉。许博远突然之间发现,他每天去见叶修时候心的跳动总是会快那么一点,因为会见到而不由自主地愉悦,那种可以被称作期待的心情。
许博远知道,叶修在他心里是特殊的,就像是独属于自己的糖果罐,每次想起叶修都是甜的。
他不知道叶修对他是不是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特殊,他梦着,幻想着自己可以在叶修心里有一个不太一样的位置。他现在知道了,这位置是挺不一样的,但不是他期望的那样。
“小蓝,其实我……”叶修一开口,发现他又说错话了,按理来说,叶修“本来”应该不知道许博远的ID并称呼小蓝的。但是貌似悲伤的许博远没发现?
“黄少天说你物理不好,我就想给你补补。我是怕我直接说我是叶修你会被吓到。”叶修无奈地解释。
“你干嘛要给我补?大神?”
叶修听到这口气就无奈了,小蓝生气了。但是他显然估算错误这会让小蓝这么生气——他当然不知道他在意的人也在意他,而双方的不坦诚是他们第一次吵架的导火索。
“还有,小蓝?你怎么知道我的ID?”许博远问,那是一种深深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与悲哀。
原来注意到了啊……叶修滴汗。
你什么都知道,还看着我见到你的兴奋。你很开心?
就是这种感觉。许博远认真地喜欢上一个大神,但是,他们距离太远了。
“不是,我是怕吓到你才……”叶修无奈。
“那你现在怎么不怕吓到我了?你什么ID?”许博远控制不住自己地向叶修
“……君莫笑。”叶修回答。
“……”许博远沉默。哦,是那个抢他boss坑他材料能把他气的半死的家伙。呵呵。
“小蓝?”叶修试探地叫他。
“别叫我!”许博远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呢,自己会发这么大的火,这么烦躁。
叶修也很无奈地问:“不至于吧?”
那个时候许博远没发现,叶修的语气里其实满满地宠溺。

许博远被戳了戳胳膊,回过神来。
“你怎么认识这尊神的?”舍友递了张纸条过来。
“高中时候了。”许博远答非所问。
许博远想了想,叶修当时说完“不至于吧”之后呢?他们吵了一架,冷战了一个星期。最后怎么和好的来着?好像是黄少告诉他,那家伙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啦你不知道吗老叶不行啊这么久都没把你攻略果然恋人才是终极大boss吗是吗是吗是吗???!之后许博远完全像中了大奖的人一样愣怔了许久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诶小蓝。”下课铃响了之后,叶修转过头扣了扣许博远的桌子。
“嗯?”许博远飞快地收拾书包,还不忘对舍友说:“等我,一起吃饭啊。”
“啊?可是我们已经订了外卖。”舍友尴尬地解释。
“小蓝陪哥去吃饭呗,哥没订外卖。”又是叶修嘲讽的语气,许博远真是在熟悉不过了。
“那感情好,叶哥你就陪小蓝吃个饭吧,以前没跟我们一起吃饭,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舍友大大咧咧地说,许博远听在耳朵里确实无比尴尬。
“行啊,感情好啊。”叶修轻轻笑了,随手拿出一盒烟。
“诶,教学楼禁烟。”许博远看到阻止了一下。
“唉,那快出去吧。”叶修叹了口气,表情像损失了什么特别惨重的东西似的。
“吃什么?”反正也没办法避免和叶修接触了,许博远收拾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
嘴上说着快出去的叶修看着许博远明显消极地态度也没催他。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许久,哪怕许博远收拾好书包他们也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说话。
“……你,当年为什么要分手?”叶修还是点了根烟,这次许博远没吭声阻止。
“哪有什么为什么。”许博远扭头回应。
“分手不外乎两个情况,一个是违心的,另一个是真心的。真心的又分两种情况,一个是人没了,另一个是,”叶修用理科生的脑子将感情划分得格外清晰,“不爱了。你是哪个?”
“不爱了。”许博远咬着牙,干脆果断地回答。
“是吗?可是我是违心的那种情况。”叶修呼出一口烟,缓缓地说道。
“你,你说什么?!”许博远吃惊地望着叶修。
叶修和许博远的情况分分合合。一次冷战两次冷战,两个榆木脑袋在黄少天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下终于凑到了一起。不过,异地几乎等同于分手这种说法,对于以前一直不屑的两个人,却成了预言。
许博远现在都清晰地记得高考完出了考场,他一下子扑到叶修身上大喊:“结束啦!”叶修兴奋地抱着许博远原地转圈圈喊着:“恭喜毕业!”丝毫不顾及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热气流环绕着那两个人,衣服早就被汗打湿了,可是当时围绕着两个人的气味永远甜蜜。
叶修是保送到帝都,但是许博远毕竟是普通人,要么去青岛,要么折分去帝都上次一级的学校,可是哪个家长愿意亏了自己孩子的分?于情于理许博远都应该去青岛,可是爱情面前,有什么比得上对方的重要性?许博远没有经过家长的首肯,悄悄地报了帝都的大学,一点后路都没留,他不想和叶修离开太远。
叶修在许博远家的楼下,撑着伞听到二楼传来的许爸和许妈地训斥怒骂和失望的叹息。小雨淅淅沥沥慢慢地变大,叶修的手也变得和夏天的雨一样低于常温。许博远给他的情深似海,他却担心自己无法偿还。
那天晚上叶修给逃出家门的脸上红肿着的许博远上药,叶修至今都对那样的许博远记忆犹新。
“小蓝,你这样有没有想过退路?”叶修问。
“……你他妈跟我提退路?!你!你知不知道你不要我了才断了我的退路!”许博远愣了一下站起来愤怒地大吼。就是那句话才让叶修决定一辈子都对许博远好的,不离不弃。
许博远暑假与父母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像大多数家长一样,许家父母以经济要挟,他和叶修整日在外面打工,通常天不亮出门,天黑透他才敢回家。
可是天公不作美。叶修还没报道学校就递了一纸通知书,叶爸叶妈找的关系,提前给了叶修一个去美国交换一年的名额。叶秋知道叶修的一切,当时他也是只能拍拍叶修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因为说什么都没用。那个时候不是为了许博远出柜的最佳时机,如果冒失反而会失去更多,叶修知道,且理性。
许博远知道后和叶修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天没亮的时候提着箱子去北京报道,路过玄关的时候看见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写着六个数字的纸条时心里满满的委屈。他还是走了,一个人。
美国和中国的时差正好相反,他只能偶尔在他的早上叶修的晚上或者他的晚上和叶修的早上说廖廖四五句话,然后再是一个人。本来单身的室友都一个个开始和女朋友回来地越来越晚,宿舍在十一点前空空荡荡,特别寂寞。也有女孩子追他,但是他没答应,同学再怎么说关于同性恋的大度言辞,他也不敢说他真的是个同性恋。有些人嘴上说不介意,暗地里还是恶心着。
两个人开始说不到一起去了,许博远越来越累,和他还有联系高中同学也越来越少,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孤僻。明明以前不是这样。
一场阑尾炎是压死许博远的最后一根稻草,许博远疼得翻来覆去,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他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去医务室。那种委屈逼得许博远哭了出来,他说不上来是心更疼还是肚子更疼。压抑了那么久,最终全都发泄出来了。
“分了吧。”
许博远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是中国的午夜,在地球的另一边,是美国的正午。一边黑暗,另一边阳光遍地,这不公平。
事实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只要是付出感情,必定会受伤,爱情这种事本身就不是公平的,真正的最轻松的人只有丘比特。
叶修也没给许博远提过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度是一种怎么样的无助,刚开始根本没有人和他说汉语,他连最基本的生活都照顾不好自己,各种不适应以及,孤独。也许他不委屈难过,但是许博远每天的寥寥几句确实很难受,根本就不像是谈恋爱,心里的热度慢慢凉了下来。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冲动,是不是像叶秋说的这场爱情最开始的一见钟情只是个错觉。爱情的边界对他而言越来越模糊不清,只是吸引而已吧?只是错觉吧?
这是一场无疾而终的热恋。他只能看着别人虚伪的笑,好像自己真的融入了这个世界。
发了疯的思念。原来真的可以把心疼当做一种习惯。最后在机场控制不住的想起那个人的名字,想起那个人的毅然决然,想起那个人的脆弱,想起那个人的勇气……他模糊了那个人的脸,却依然记得那个人最明亮的双眼。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不是在游戏里以那个被他耍得团团转的保姆蓝河,而是高中生许博远,他和黄少天一个班的,那天他来学校去拿第一次印错了的被重新印制的毕业证书,现在想来,名字打错这种事情真的就像天意,注定他要遇见许博远。拿到毕业证书没有避免被黄少天缠住的厄运,成为了留在教室和黄少天打扫卫生的劳工。叶修嫌弃黄少天,去厕所抽了根烟。与此同时一个毛茸茸的头探了进来说:“黄少我来啦!”
呼唤的人立马回应:“小蓝小蓝你可来了!快来快来!那个不要脸的跑路了就剩你来帮我了平时没觉得现在觉得这教室可真大啊以后我一定注意……”
叶修抽了一根烟,还被教导主任抓住,好在教导主任认识他,训诫了两句也就没事了。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刚好装上许博远往外走,许博远一脸歉意地抬头,赶紧说:“对不起!你没事吧?”
算不上出众的样貌,但是眼睛很亮,像一个黑洞,吸走了他所有的心跳,像一个旅人终于决定在这里安定。很温柔很可爱很……很喜欢他。
“那,那我先走了,拜拜黄少!”那个男孩又冲他笑了笑就飞快地跑走了。
“他是谁?”叶修看着许博远的背影问。
“许博远……啊!就是蓝桥春雪,嗯,也许说蓝河你会更熟悉一点??我们公会的啦,我的小迷弟呦~~”黄少天炫耀。
蓝河?!!!叶修又仔细地盯着许博远的方向,说不吃惊肯定是骗人的。
“喂喂喂?!!回神啦老叶!”黄少天嚷嚷

“他叫……什么?”叶修再次确认。
“许博远,怎么啦你一副一见钟情的恶心模样!!”
“嗯。”
“哈?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和那个神枪打了两场和他一个样啦?话好少啊!”
“一见钟情。”
“……你的意思和我理解的意思——”
“一样,我喜欢他。”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那个人,永远像少年般的生命,是他逃不过的劫。是他的宿命,只不过是从第一眼开始而已。

“我说啊,”叶修笑吟吟地,“我还忘不了你的样子。”
“……”许博远装傻地沉默。
“我说,小蓝,我还爱你,”叶修轻轻地抓住许博远的袖子,用怎么都不放手的姿态祈求与告白,“我好爱你。”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许博远呆愣了许久说到。
“没关系,等你知道了,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叶修笑着,从一开始就收起了不正经的表情。
“如果我不要你了呢?”许博远怔怔地看着叶修。
“死缠烂打啊。”叶修丕丕地说到。
“卧槽你要不要脸!!”许博远抓起书包带子向叶修扔过去。
“哈哈哈,”叶修抓住书包,“我会哭吧。”
“滚蛋!”许博远几乎是瞬间爆炸,无厘头地丢下这么一句一甩书包就往外走。从背影看有些狼狈不堪。
“小蓝,等等哥啊!”叶修追了上去,许博远却突然停住。
“?”叶修看着许博远,不自主的放轻了呼吸,仿佛在等着什么审判。
“最后一次!”许博远脸涨得通红,飞快地扫了一眼叶修就急匆匆地继续往前走。
叶修看着他,最后一次什么呢?
突然,叶修笑了。他突然觉得之前的一切都不再难熬,之前的几年都那么美好。
“你干什么呢!再不走快去晚了食堂能急死!”许博远一回头看见叶修还楞在原地,有些着急地吼着。
“来了!”叶修笑着向许博远冲去。暖洋洋的阳光撒在他们身上,走在前面的少年双颊微红,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后面的少年一向懒散的眼睛中闪着温柔的光,却不像前面的少年抑制住喜悦的表达,相反,他的幸福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尽情地释放着。
最后一次和你吵架后和好;
最后一次堵上自己的退路;
最后一次放纵自己,追随你;
最后一次为了你赌上自己的未来。

最后一次爱一个人这么深沉,
最后一次,我又爱上了你,叶修。

在物理学里,超距作用(action at distance)是物理学史上出现的关于作用力及传递媒介的一种观点。这一观点认为,相隔一定距离的两个物体之间存在着直接、瞬时的相互作用,不需要任何媒质传递,也不需要任何传递时间。(以上来源于百度)
一个关于一见钟情的弱智故事……

【凹凸雷卡】情诗(短小)

【凹凸雷卡】
酒吧老板雷X画手卡(其实这个职业似乎没什么用)
OOC预警
温馨日常向

   



    Then happy I, that love and am beloved
 Where I may not remove nor be removed.
  
    那么,爱人又被爱,我多么幸福!
 我既不会迁徙,又不怕被驱逐。
                                                       ——莎士比亚

         卡米尔打开海盗团酒吧的个性大门时已经可以很淡定了。他一向习惯他大哥的喜好与张扬。
         熟门熟路地走进吧台,帕洛斯递给他一杯盐晶柠檬水:“写生回来啦?”
         卡米尔点点头,喝了一口。不知道帕洛斯往里面加了什么,杯边是盐晶颗粒,柠檬水里有甜味,还有一点点酒精的感觉。
        “都加了什么?”卡米尔晃晃杯子。帕洛斯调着酒,一边说:“盐,冰糖浆,柠檬,雪碧,还有一点威士忌。”
         哦,有威士忌,怪不得。
        “奇怪的搭配。”卡米尔说。
        “算不上,比你大哥配得好。”帕洛斯笑。
        “你今天怎么没上台?”卡米尔看向舞池方向,不意外的在舞池的前方搭起来像海盗船一样的小高台上看见了雷狮。
        “银爵来捧场了,我就下来调酒了。”帕洛斯擦了擦杯子,笑了:“安迷修也来了。”
        “?”卡米尔把视线转回来,那个表情明显是在问,那么现在怎么能这么平静?
        “打过了,他们分开上场。”指的是雷狮和安迷修。
         卡米尔点点头,有点无聊。
        “一杯招牌。”说曹操曹操到,安迷修过来说,“嗨,卡米尔。”
        “嗯。”卡米尔点点头。
        “还是这么冷淡。”安迷修抱怨,“骑士道可讲究——”
        “我不信骑士道,我信天主教。”卡米尔打断,顺便跟了一句调侃,只为了押韵。
        “哈哈哈哈!”帕洛斯看着安迷修黑色的脸递上他们的招牌,说起海盗,怎么能没有朗姆酒。
        “唉,咱们市里就你们这里的朗姆酒最够味儿,不愧是你们这里的招牌。”安迷修满意。
        “卡米尔,给我看看你今天的写生。”帕洛斯趴在吧台上,一副“我不干活了全都交给小弟”的样子。
         卡米尔打开画夹递给了帕洛斯,自己闲得无聊又翻开画本看着舞台上的那个人影,如此耀眼,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卡米尔手下开始描绘那个人的动作,缭乱的线条里逐渐透露出王的气息。
         卡米尔知道他们学校和画室里有好多都是雷狮的粉丝。雷狮帅气多金唱歌唱的好,对待恋人——卡米尔飞快的低下头假装修改的样子,以掩盖自己泛红的脸颊,可是耳尖微微透露出的红色出卖了他,不过帕洛斯和安迷修都没在看他。为了方便他画画,他们这里的灯光很足,所以并没有什么昏暗的环境之类的掩盖他的羞涩。卡米尔再次抬起头去看舞台上的人。
         雷狮的眼睛是雷狮身上卡米尔最喜欢的地方。那双紫堇色的双眸无时不刻是亮着的,如此神采飞扬,他最喜欢那样的大哥,无畏无惧,所向披靡。
         雷狮大学毕业的时候卡米尔高二,家里不让卡米尔学美术,可是卡米尔真的很热爱,除了雷狮没人知道那种色彩飞扬是刻在卡米尔骨子里的,也正如跳动的音符是沉浸在雷狮灵魂里的一样,彼此了解清晰,可是一个低调一个高调。雷狮二话不说带着卡米尔搬了出来,刚开始他们只能住在地下室,认识了佩利和帕洛斯,卡米尔继续白天上学晚上接一些设计的活,雷狮他们白天流浪做街头歌手,晚上在酒吧驻唱。两年后,在卡米尔毕业的那个夏天,雷狮终于入股了一个酒吧,认识了信奉骑士道的忧郁系歌手安迷修,和技术老练的黑皮贝斯手银爵。说起来卡米尔没怎么注意过雷狮的风格,只是他听一个是雷狮粉丝的同学说过,雷狮一开口,总能让全场燃起来并且臣服,他们管这个叫做雷狮的风格。他们从地下室搬到了高层公寓,在收到美院的录取通知书那晚和着酒精发生关系。没有告白和被告白,你知道我爱你,我知道你在乎我,这就够了。深情对视和玫瑰花适合安迷修,不适合雷狮和卡米尔。
         他们也是浪漫的,这么说不是太妥当,浪漫这个词不太适合他们,只是雷狮早上起来能发现在保温盒里的早餐,卡米尔总能在颜料快用完的时候发现一盒新的,浪漫对他们来说更像一种日常,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我能给你,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们也说爱,只不过那只是一句话三个字而已,话语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意义,他们更愿意用自己最在乎的东西去表达,比如雷狮用他的音乐,卡米尔用他的画。他们的感情从来不矫情。没有特意标注的纪念日,只要在一起,每天都是纪念日。
        “卡米尔,你们这是去郊外了?”安迷修问。
        “是。”卡米尔没有抬头。
        “咦?卡米尔你又在画老大啊?”帕洛斯低头。
        “是。”卡米尔点头。
        “怎么老画恶党?也画画我们啊。”安迷修趴着看。
        “因为想画大哥啊。”
        “呵呵,就凭你这句‘恶党’,卡米尔永远不会画你的。”帕洛斯嘲笑。
        “真是的,也不知道你们俩在一块是怎么过的。”安迷修撑头吐槽。
        “跟你有什么关系?”卡米尔问。
         卡米尔低下头擦了擦,再抬头的时候雷狮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他,雷狮的嘴在动,卡米尔听到雷狮在唱:“爱与被爱我如此幸福,我不会迁移,亦不惧驱逐。”
         这是他大哥又在对他表白啊,卡米尔弯起嘴角。
         雷狮的表演快结束了,其实卡米尔能感觉到在他画的时候雷狮基本只把视线对准了他。
        “你们现在还没回过家?”安迷修转而问。卡米尔顿了顿,摇了摇头。
         他和雷狮很像,既然在一起那就是在一起,没必要隐瞒,但是现在还是有太多人对同性恋抱有偏见和歧视,尤其他们还是兄弟。本来就因为人生规划的问题和家里僵持,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年之后他们在一起这事败露了,家里人干干脆脆和他们断绝了关系,没多久之后酒吧也因为这个原因和雷狮解了约,雷狮拿着这些年的积蓄和酒吧的违约金自己开了个酒吧,就是现在这个。佩利和帕洛斯跟着雷狮来了这里,安迷修和银爵还有几个人也继续和雷狮当兄弟。当时最出乎卡米尔意料的是安迷修,毕竟他和雷狮一直不对盘。安迷修当时淡淡地说:“骑士道里没有反对同性恋。”
         雷狮和卡米尔的日子照常过,他们依旧没有改变,不用改变。他们不会迁移也不怕驱逐。
        “老大结束了,你画完了吗?”帕洛斯问。
        “嗯,只是张速写,比较潦草。”卡米尔知道帕洛斯等着看,不知道为什么,帕洛斯和佩利总喜欢看他的画。用佩利的话来说,虽然不知道怎么画的,但是看着那些东西像真的一样出现在纸上就很神奇很想看啊。
        “卡米尔你这么冷淡……卡米尔,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你是不是也……呃,那个……性冷淡?”安迷修问。
         卡米尔一下子红了脸,这次可没被安迷修和帕洛斯躲过。
        “混蛋!问这个干什么!”雷狮从安迷修身后一脚踹过来。
        “恶党!”安迷修跳脚。
        “中二骑士!卡米尔,别理这个神经病。”雷狮嫌弃。
        “嗯知道。”卡米尔笑笑,把画具收拾起来。
        “你们玩吧,我们回家了。”雷狮就着卡米尔没喝完的柠檬水喝了几口,一只手提过卡米尔背的画具,另一只手揽过卡米尔的肩膀就走。

         坐到车上,卡米尔系着安全带,雷狮问:“听到我唱的歌了吗?”
        “没听全。”卡米尔顿了顿,“以前没听过。”
        “前几天突然想到的。”雷狮随意勾了勾嘴角就发动车子。
        “出自莎士比亚。”卡米尔看着雷狮微微一笑。他感觉到了雷狮听到他说没听全的时候有一种遗憾,虽然微小,但是卡米尔捕捉到了并且知道原因。
        “对。”雷狮的嘴角邪魅地勾着,“听到了最重要的一句啊。”
        “嗯。”卡米尔靠在椅背上。大哥开心了。
        “没多久就到家了,别睡。”雷狮斜着一撇。
        “我尽量。”卡米尔点头表示知道,不过会不会睡着他也不能完全控制。车上的音乐声是钢琴曲,节奏缓慢,实在不是雷狮喜欢的那种,但是卡米尔喜欢这种流水一样的感觉。有轻柔的音乐催眠,卡米尔没多久就睡着了,雷狮无奈的关了音乐,卡米尔却突然醒了。
        “怎么了?”雷狮看着他奇怪的反映觉得好笑。
        “……不知道。”卡米尔也不知道怎么了,没了钢琴声他现在确实不困了。
        “大哥,安迷修今天问我,是不是还没回过家。”卡米尔说。
        “靠,下次小爷揍死他!”雷狮面色不善。
        “没关系呀。”卡米尔伸手摸了摸雷狮的手,雷狮握住卡米尔的手捏了捏就松开了。
        “只要有大哥在就都可以,”卡米尔轻声说着,“回不回家没关系。”
         雷狮听着笑了:“乖,不过下次安迷修那傻逼再说什么你就当他放屁。”
         卡米尔听着笑了点头。说实话,他今晚听到雷狮的歌里那句话的时候就想立马告诉他了,我也是啊,爱与被爱,我这么辛福,只要有你在,就不会迁移,也不怕驱逐。